情丝故人心为安(大结局)

    当我扶着清莲的奶奶,去看姚清莲的时候,那个老人的眼中都是浑浊的泪,姚清莲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我,却没有说一句话。她没有敢看奶奶。奶奶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清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奶奶喃喃了几次后,姚清莲终于忍无可忍,看着我冷笑道:“宋清扬,你别来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我到了今天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不要抢了我的东西再假惺惺装可怜。你挺着个大肚子来向我示威?向我炫耀你有了赵以敬的孩子?请你滚好吗?滚!”她竟然有几分歇斯底里。

    奶奶不可思议的看着清莲,说道:“清莲,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把奶奶扶了出去,转回身面对着姚清莲,第一次很镇定,也很坦然的对她说着:“清莲,我知道你很怨恨我,你觉得是我抢走了以敬。你的奶奶姓杜,你才是杜家的后人,你才配有那10%的股权,你才配嫁给以敬。是不是?”

    姚清莲看着我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我看着她,很奇怪,我竟然说不上恨她,那一瞬的前世今生的诧异,我只觉的她有些可怜,过了半晌,我对她说着:“那我给你讲段往事吧。”我把民国的故事,简要的给她讲了梗概,尤其是关于郑小鱼,抑或叫郑锦葵的那段,细细的讲给了她听。

    我还没有讲完,姚清莲的脸已经变得铁青,当我讲到小鱼和赵重台的往昔时,清莲挥舞着手,几乎没了理智的嘶吼着:“不可能,你撒谎,你编的这种下三滥故事。奶奶亲口告诉我,她就是杜仲的女儿---------”

    我打断了她的话:“那是因为你奶奶,也就是第二个杜若,并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

    姚清莲看着我面目几乎狰狞:“你骗我,七八十年的事,你有什么证据?谁能证明?这不过是你和你外婆编的瞎话,你们为了名正言顺抢我的东西,故意捏造的往事,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好哄吗?”

    “清莲!”我实在对她的歇斯底里忍无可忍,只好再次打断她,“如果你***生父是别人,那么的确如你所言,我无论如何也证明不了她的身份,没有任何人,能拿出任何铁一般的证据说明她不是杜家人。杜家的人已经死了,镯子证明不了,我外婆的口述证明不了。可是你别忘了,她的生父是赵重台,是赵石南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奶奶如果和赵信儒赵信俭去验dna,是可以验出亲缘关系的!这个谁能捏造!”

    姚清莲愣住了,她看向我的眸子从狂躁到灰暗到绝望,过了许久,她把目光收了回去。没有再说话。半晌,她忽然冷笑不止,笑着笑着,眼角有几滴泪出来,自语道:“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世界有没有疯我不知道,但是一周后,听说她有些癫狂的症状,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我的心忽然有些悲戚,世世代代,究竟是谁的宿命,谁的奢望?

    姚清莲的股权,除了转让给赵信俭的,所剩也不多。我不想去揭穿她的身份,不为郑小鱼,不为姚清莲,更不为姚清莲那张狂的母亲,只为那位为杜衡扫了一辈子墓的杜若,我不想在她的晚年,颠覆她一生的幸福。

    丝之恒这边在吴董事他们的努力下,利用着国家扶持的资金,在恢复着生产。地标初审组小莫那边又打电话催问我成悦锦的情况。如今有了新的成悦锦,地标并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是找不到又始终有些不甘。

    我不由的打电话问了问赵信儒,他夫人的嫁妆会不会有成悦锦。赵信儒叹气道:“如果有就好了。也不会一直这么费劲的找。我夫人的母亲出嫁的时候,恰好祖父意志消沉,两箱丝绸都是普通锦,文革的时候也都烧了。哪还有一根成悦锦的丝线。”

    听了赵信儒的话,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既然如此,那过往的历史,就让它翻篇好了。

    我正准备抽时间给小莫打电话撤了成悦锦的申报,却忽然在赵以敬的电话里,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我知道,却很意外。竟然是几年前我还在丝之恒工作的时候,那位香港的世家周小姐的电话。曾经是姚清莲假想情敌的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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