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大佛惹不得

    教唆打人致伤,是刑事犯罪,涉嫌故意伤害罪,是要判刑的。

    “顾首长,这件事由我儿全权负责,多少赔偿您开价,顾太太的身体以后要是有任何不适,都由我们汪家负责,您大人有大量,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小儿一马。”

    汪海成自然知道这样打动不了顾城骁,顾城骁又不是缺钱的主,所以,他思忖再三,又说:“顾首长,我听说军区总院要扩建,正好总院附近的一块地刚好是我汪氏集团所有,我愿意无偿拿来捐赠总院。”

    顾城骁依然不动声色,还是那句话,“警方会秉公处理,汪总不必如此。”

    “……”汪海成又无奈又惧怕,不求情怕自己儿子会坐牢,可说多了又怕更加惹恼顾城骁,他是左右为难,手足无措,一股怨气只能向汪洋发泄。

    “你个小畜生,尽给我惹是生非。”

    汪洋看得出来,他爸内心已经火冒三丈了,所以他不敢顶嘴。

    有一句话叫从商不如从政,从政不如从军,他即便富甲一方也只是一个商人,哪里得罪得起军中gāo • guān ?!

    好话说尽,送钱送礼,人家还是不开恩,他也没辙。

    汪海成推着拄拐杖的汪洋悻悻地退出了病房,连带着那些赔罪的礼品也一并堆在了门外。

    他在商海多年,也常常与这些当官的打交道,深谙期间的潜规则,最怕的就是连送礼的门路都没有。

    门外的随从见状,低声问道:“汪总,这个顾城骁太不给面子了,要不要我找弟兄给他点教训尝尝?”

    汪海成一瞪眼,环顾左右不见他人,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警告道:“不准动,这尊大佛惹不得……走走走,别在这里说,先回去。”

    病房里,林浅将被子往上一拉,完全没了之前说“不用你管我”的洒脱,以及说“我已经自己解决好了”的霸气,她想,或许她还不认识顾城骁。

    顾城骁淡定依旧,妥妥地往床边一坐,摆出了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说说吧,在我愿意听你解释的时候。”

    “……不都没事了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