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死看自己

    我全身都僵了,小心翼翼往下一望,但见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足,正在我兄弟上踩踏着,或揉或踩,千勾万拢,最后就这么用慢慢地磨了起来。

    我不敢置信地望向旁边的林雪,她正用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们这个位置在最里面,正好是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透过近乎透明的薄布,可以依稀看到里面裹着的白足,五趾染了鲜艳的红色,磨了一阵,居然就这么从链口探了进来,可能是发现其他人正在专心吃饭吧,她有点肆无忌惮,将另一只白足也放上来,同样探进链口,十趾齐动,灵巧非常,与我家兄弟严丝合缝地贴合,就开始迅速套耸。

    我整个人都要化了,整整三十年来,我从没试过这样子,那感jio真有点令人疯狂,大脑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升到天上去。

    我假装喝酒,其实眼睛却仔细盯着那双裹着丝绸的白足,不时又看看旁边的林雪,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连言行举止都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别人向她敬酒,喊一声大小姐,她也会微笑着回应,就连德叔让她多吃点,她也点头说好,礼貌却不失端庄,知性且又落落大方,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正经历着她别样的待遇,肯定也会把她当成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千金小姐。

    我表情一定很难看,真的,太难顶了,她可是德叔的女儿啊,还是肥猪马的未婚妻,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真的想不通,全程也没吃几口饭,光是在咬牙强撑了,中途林雪还朝我敬了一杯酒,表情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硬着头皮跟她碰杯,手还是抖的,差点没拿稳要掉下去。

    德叔还关心地问我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我心说老东西你懂什么,你女儿正在磨我你知不知道。

    一顿饭吃了快半小时吧,林雪也磨了我二十多分钟,她的腿可能有点酸,可能是知道我没耐力了,毫无征兆地猛然一钳,我后腰一麻,就这么注了个洋洋洒洒,导致两只足的丝绸沾满了汤粥。

    林雪蹙了蹙柳眉,小心翼翼往下瞥了一眼,表情有点不自然,但还是什么都没做,连带着众多汤粥,轻轻穿回了那双淡银色的高跟鞋。

    说实话我有点狼狈,而且是这辈子都没在女人面前狼狈过,这个女人有点本事的,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吃完饭众人就散了,只留下两个马仔站在我身边,虽然没有绑我,但我知道有一定的监视味道在里面,德叔由旗袍女孩搀扶着,而那个磨我的林雪人则跟在我身后,一行六个人上了外面的一辆面包车,司机一踩油门,车子立即疾驰而去。

    我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直觉告诉我不会有危险,所以就听之任之了,磨我的林雪人受不了面包车的味道,好像有点晕车,捏着鼻子一直在扇风,十分嫌弃的样子。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吧,车子停了,德叔被扶了下来,两个马仔也推着我往外走,我看了那林雪一眼,发现她在车上还没下来,正趁着没人留意,用纸巾擦拭双脚和高跟鞋的内部,十分用心的样子,看得我莫名心慌。

    德叔带着我进了一栋民楼,外面看着不起眼,也就四五层的样子,但内部非常大,装修也很奢华,类似一个电影院的大厅,里面用分隔开的木格子摆放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德叔戴上墨镜,遮住那只瞎了的右眼,上来拍拍我肩膀,慈祥地说:“后生仔,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