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推舟

    话说乌金荡土匪小吉搞,偷鸡不成蚀把米。拦住刘家庄四小姐,给五十两银子他嫌太少,结果被刘招娣一气之下崩掉几个弟兄。明知

    道,回到乌金荡,不好向老大交代。并断定刘家庄人,从流均镇返回必经之路亚当上。于是,旨令其手下喽啰埋伏。结果,因为临时就

    近拉来一些小混混。现钊草,现烧窑。就地教他们打枪,就地教他们埋伏。谁知道,真枪实弹一打起来。这伙人连瞄准也不瞄准,直接

    对准对面山头放枪。连卧倒,掩护都不知道。最后,还是以落败而告终。

    一天两次折腾,总共被打死弟兄十一个。临时抓来的弟兄死了,还好办。关键是,乌金荡的土匪被打死,老大马东军知道可不好办。

    虽然自己是乌金荡第二把教椅,那乌金荡的土匪,可是老大动了多少脑筋,才将这些人收罗在一起,谈何容易。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

    了。只是实话实说,又怕老大骂自己是怂包软蛋。估计老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亲自带人血洗刘家庄,那事情可闹大了。俗话说,两虎

    聚斗,必有一伤。凭刘家庄实力,估计乌金荡人讨不了多大便宜。一旦损失巨大,老大肯定怪罪于我。到时候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小吉搞随即召集手下人:“哥儿几个,今天这事,都怪我等贪心。如果刘家庄人给了五十两,我们便放行他们,也没有后来之

    事。这件事,我考虑再三,还是不能对老大讲实话。因为,他这个人面子爱大。万一听说,死了弟兄是刘家庄人所为。以他那脾气,肯

    定要去找刘家庄讨回公道。可是,诸位兄弟,那刘家庄刘老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啦!黑白两道,无一不知无一不晓。老大打赢,当官的要

    派人来剿灭。老大打输,我等是潘金莲的竹竿子,起祸的根苗。

    既然里外不是人,我们不如统一口径,告诉老大,就说他们几个偶遇亲戚,喝喜酒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等喜事结束,他们肯定回来

    。老大尚若继续追问,我等摇头说不知道。只要把老大这一招应付过去,日后报复刘家庄这件事,我等再做打算。反正,这一次千万不

    能引火烧身。乌金荡弟兄们跟着老大拉起这个队伍,实属不易。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将十多年积攒起来的队伍,在我等手里毁于一旦

    。”其它土匪一个个点头哈腰,都认为小吉搞说得在理。

    “二哥,可是,我们出来一趟,啥也没得到,空手回去,老大能不问个米和豆子来么?依我看啦,要想老大不追究被打死弟兄到哪里

    去了。最好的办法,得让他开心不是。而能让老大开心的事,无非是这两件事......”

    小土匪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叫二胡桃的小土匪急忙答道:“嗨,不就是银子和婆子嘛。二哥,跟我走,那条龙庄有一户张姓干“

    骡马”(土匪黑话即诈赌)的,专门玩“飘叶子”(土匪黑话即扑克牌)出生。左邻右舍被坑害不少,十里八乡,怨声载道。到他们家

    干一票,十拿九稳。他们家,要才有才,要娘们有娘们。说不定还有人拍手称快!因为,张姓孬种,名为亚芳。何许人也,为何人们见

    他嫉恶如仇?那还得从张亚芳老家古河刚刘庄说起。

    他们家本性罡,兄弟姐妹,多得无法养活。张亚芳从小被父母以一旦米糠,换于条龙庄张姓人家为继子。谁知长到十六岁的张亚芳,

    知道自己生世,不但不对养父一家感恩,反而趁张姓几个姑娘一床睡觉为契机。利用天黑,伸手不见五指。鬼头鬼脑爬到大姑娘床上。

    过去大姑娘家的都知道,遇事,谁也不敢大喊大叫。特别是难以启齿之事,更是忍气吞声。直到大姑娘肚子一天天鼓胀起来,事情方得

    败露。没办法,大姑娘向父母说出实情。只好将继子张亚芳,改头换面成招夫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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