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泥鳅

    安江微笑着附和两句,但并不继续往下追问,听骆县长说哪个干部是不秉持公心。

    “安副书记,我听朱鹏同志说,在您还没到太平乡之前,闹事的群众就喊着要见县委领导,而且态度很笃定,好像吃定了有县委领导去太平乡的样子。”骆平安见安江就像个滑不溜秋的泥鳅,怎么都不往正题上靠,沉吟一下后,意味深长的缓缓开口,含蓄提醒安江行程泄露,有人在暗中策划布局的情况。

    “是有这样的情况,凑巧也是有的,群体事件嘛,群众总是希望见领导的。”安江微笑着平和道。

    “哈哈,这倒也是,或许是我想多了,好了,时间不早了,那就不打扰安副书记休息了,还是要谢谢你,帮太平乡化解了一场群体事件。”骆平安见安江根本不愿往这些事情上靠,只能干笑两声道。

    安江又寒暄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他嘴角满是玩味的笑容。

    他不是傻子,早已意识到,钟天禄是打算拿他当做打向骆平安的炮弹。

    他安江从不是那种甘愿做棋子的人,自然不会受钟天禄的摆布。

    当然,他也不会去做骆平安的棋子。

    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做长乐县的第三极,为那些不愿卷入县委书记和县长争斗中的干部们一个家。

    朱鹏要不要保?

    还是要再看看。

    官场上的人,都有两张面庞,虽说从陈楷打听回来的消息,这位朱书记似乎官声还不错,能力也还可以,只是有些急功冒进而已,但到底如何,还是得再考察考察。

    主动权这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

    与此同时,苗旺盛家中。

    “对,领导,安副书记将朱鹏留下来单独谈话了,我没有参与,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过在会上,没看出来他有申饬朱鹏的意思。等明天调研结束后,我再向您具体汇报。”苗旺盛拿着手机,毕恭毕敬向钟天禄汇报着情况。

    “这个安江,倒真像是个泥鳅,滑不溜秋。”钟天禄听到这话,玩味的笑了笑,紧跟着,向苗旺盛淡淡道:“调研的时候小心些,别上了人家的套,搞得别人的屁股还没擦干净,自己先拉一屁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