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

 他嘿嘿一笑,向云慎解释。

 “自然也有一些人为的因素……又加上萧玄睿他太骚了,霓凰公主又那么爱男色,所以就把持不住,干柴烈火,蹭的一下子点燃了。”

 云慎瞥了眼濮桑,挑眉问:“人为的因素?怎么说?”

 濮桑摸了摸鼻子,瞅了瞅四周,他靠近云慎,低声耳语了几句:“我就是故意丢了一个药包给萧玄睿,萧玄睿知道我是公主的男宠,我故意泄露,要用这药包,获取公主的欢心。所以,他信以为真,在我不小心掉了药包后,随手就捡了去。”

 “他见到公主,第一时间就将药包,下到了公主的茶水里。公主喝了含情药的茶水,又被萧玄睿脱衣服,那么一撩拨,可不就把持不住了吗?”

 云慎凝着濮桑半晌,满眼都是审视。

 “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恐怕不仅仅是下药那么简单吧?”

 濮桑扯着云慎的袖子,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居所,谁知他们刚刚跨入院内,就看见圣女潺月,目光深沉地站在院中,正等着濮桑。

 濮桑看到潺月,他的神情一凛。

 下一刻,他就犹如换了一个人般,眸光呈现出几分呆滞,毕恭毕敬地向着潺月鞠了一躬。

 云慎看到这一幕,不由地眯眸。

 他再不看濮桑一眼,直接走到了潺月的面前:“你控制住了濮桑?是你让濮桑,诱导萧玄睿,去给霓凰公主下药的?”

 潺月勾唇,笑意盈盈地看着云慎。

 她不置可否地点头:“对。没错,是我吩咐濮桑这样做的。云公子,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云慎百思不得其解,他皱眉看着潺月:“你不是霓凰公主的人吗?你此番这样做,相当于是背叛了她。”

 潺月没好气地回了句:“谁说,我是霓凰公主的人?那只是在明而已……”

 云慎细细思索她的话语:“在明而已?那在暗呢,你是谁的人?”

 潺月邀请云慎落座,她将一杯茶,推到了云慎的面前。

 而后,她轻笑一声说道:“不管我是效忠谁的……我此番的目的,都是在帮你。”

 “云公子,你得感谢我才是,而不是用这种怀疑忌惮的目光看我。”

 云慎觉得很可笑:“帮我?你可是梁国的圣女,除了皇上太子霓凰公主,恐怕你在梁国就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我倒不知道,我有什么资格,能得圣女你的帮衬。”

 梁国圣女,最是擅长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蛊毒。

 无论是从饮食上,还是平常的接触上,稍不留神,就会被她算计,种下什么要命的蛊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