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与神祇

 “去死!”

 骨铁大骂着,抡起另一只手的拳头不断地砸在雷德的脑袋和肩头,然而他的每一次拳击都仿佛打在了坚固的城墙上。

 他不是一只无毛猿,而是一座冰山,朝骨铁前进,不论是任何轮船,直面冰山便只能粉身碎骨。

 雷德平静地推进,骨铁的脚掌深深凹陷进泥土中,在雷德的怪力下,他只能在地面上犁出来两道深深的沟壑。

 “你不是人类!你到底是什么?!”

 如果说死而复生已经足以震撼人心,但还不足以撼动兽人的骄傲和自尊,那在兽人自负的力量上被人类彻底碾压,足以让骨铁崩溃。

 砰咚!砰啪!

 直拳、摆拳、肘击,砸下巴,砸眼眶,砸太阳穴。

 毫无意义。

 雷德将他一路推到高台边缘,轻轻一拨,骨铁只感觉大地离自己远去,没等反应过来,他便砸落在地上。

 砰!

 他就地踉跄几步,腿脚发麻,但下一刻,雷德陡然从天而降,他反手倒持巨剑,直接头顶刺入进骨铁的头盖骨!

 嗤!

 剑刃没入头盖骨,势如破竹,一口气刺穿脊椎,将这位战争领主的客座钉穿于大地之上。

 骨铁双目无法承受那一刻瞬间灌入的气流和压力,弹射了出去,雷德单膝跪在骨铁凹陷下去的胸腔上,面无表情地拧动巨剑,将骨铁的头颅从对方的脖子上轻松拧了下来。

 他站起身,从大地中拔出武器,高高举起穿插着兽人头颅的巨剑,震声吼道:

 “图瓦哈拉!”

 剩下的兽人农兵傻了眼,他们丢盔弃甲,不是准备投降,就是冲破人墙想要逃跑,但杀红眼的克裔没有放过他们。

 破碎的残阳把鲜血洒满了天际,丢了一只眼睛、一只手臂的庞麦尔则轻描淡写地让克裔战士们把特制的药剂灌给兽人俘虏。

 “这些农兵很傻的,他们都是大批下崽抛弃掉的废物。”爱德华撇撇嘴,和雷德站在一起。

 “那也不容易对付。”菲尔德的右腿被压断了,他坐在一旁,咧开没了四颗牙齿的嘴,话语总是漏风:“但我们赢了,图瓦哈拉。”

 兽人俘虏被长矛按压住,跪倒在地,庞麦尔用仪式短刀艰难地切开他们靠近脊椎的两侧胸腔,剃干净棕皮的血肉,露出脊椎。助手才能伸手进去,他用锤子和斧子一根根敲断排骨。

 这一行为和屠宰家猪有点相似,加之兽人本身就很像野猪,对于人类来说没有丝毫排斥和不适。

 雷德原本以为自己身为文明人,看到这种残酷的刑罚会觉得不适。结果没有。

 和杀猪没有区别,甚至更加赏心悦目。

 事实证明,人类对于兽人可能真没有什么同理心,不会因为对方带个‘人’的后缀就怀有任何共鸣。

 猪是被面部朝下捆绑住,在开始制作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对方身上画好了分割线。

 助手要双手一边抓住一扇,用力掰断胸前的肋骨,将其拽到背后,棕皮的肉很厚,他废了很大力气,在几位战士的帮助下,连皮带肉地扯出来,才实现了这个操作。

 那肋骨和人类差别极大,看起来更加庞大粗壮,像是鹰雕的双翼,这还没有结束,庞麦尔用自己仅剩的独手,小心谨慎地撤出来猪一样的肺叶,摊在了背后的翅膀上。

 但雷德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庞麦尔,”雷德说:“撒把盐。”

 庞麦尔点头,取来一把盐洒在‘翅膀’上,下一刻,人们惊呼出来——翅膀一收一缩,就好像鹰在振翅一般,栩栩如生。

 何其残忍,何其血腥,何其震撼。

 哪怕是雷德都被这一幕所惊骇,克裔们跪倒在地,诚恳地向图瓦哈拉祈祷着,一时间,雷德仿佛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众人身上升起,直到高高的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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