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贱!

 而裴淮也会给她讲带她回去的法事,以免到时出现什么差池。

 平时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裴淮对苏己,永远是这小祖宗高兴就好的态度。

 从来不会要求她做什么,更不会用严肃的神情同她说话。

 但涉及到让她回来的那场法事,裴淮开不得半分玩笑。

 他会反复考她、那天的所有细节。

 如果苏己漏掉某一样,他表情真得会严肃到让人有些害怕的程度。

 苏己在想,她肚子里那个如果生出来,给“他”辅导功课的时候,裴淮会不会也这样严肃。

 如果是那样,这小家伙日子怕不好过。

 不过……他们到底能不能有这个孩子,其实也未可知……

 “苏己。”

 男人叫她大名时,语气颇有压迫感。

 苏己收敛思绪,视线转向他。

 裴淮,“认真一些,机会只有一次,这不是在开玩笑。”

 苏己这次没跟他对着来,配合地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很重要。

 但就因为太重要了,苏己很怕,会成不了……

 随着裴淮与苏己越来越有计划性的见面,两人见面的地点已经不限于怀王府的大堂,或者太妃寝殿了。

 怀王每次醒来后,见到的场景也越来越匪夷所思。

 最开始醒来,他在自己的浴殿里,太妃走在他身旁,两个人虽然衣装整齐,但这个地点……

 那次裴淮是想故地重游,他做过跟苏己初见时的那个梦,梦里苏己误闯他的浴殿,画面模糊,看不到全貌,所以就想故地重游,苏己帮他圆梦,两人是在参观怀王的浴殿,在怀王本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

 第二次怀王醒来,他跟苏己在马背上。

 然后第三次,是在热闹的市集上,这次的地点还算正常,但他头上……别了两支发簪!

 小贩在旁边一脸姨夫笑。

 来往行人频频回眸。

 苏己在选发簪,但铜镜在当时是很紧俏的玩意儿,小贩子显然没有,她看不到自己戴上是什么样子,就戴到他头上比量。

 裴淮很惯着她,这点要求从来不会拒绝。

 更何况,这也不是他的身体。

 怀王,“……”

 卞通负责掐算吉日吉时。

 三天后就是最近一次,虽然时间有些赶,但宝物都已经准备好,只要两边当事人到场,快刀斩乱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当几方人马凑在一起,卞通提出这个时间,原身却给出了不同意见……

 这天,卞通和裴淮来了徐家。

 客厅的沙发旁,徐明知和原身坐在一边,卞通在她们对面,而裴淮则是坐了斜对角的单人沙发。

 离中心较远,属于外面一圈。

 当得知已经找到吉时,徐明知的急切是肉眼可见的。

 卞通将他淮哥的安排条理清晰地叙述出来,可等听完他的安排,一直温顺安静的原身却笑了声,“连流程都安排好了?”

 她说话时尾音上扬,徐明知视线落向她。

 原身扯唇淡笑,“卞律师,请问您这是来找我商量,还是通知我的?”

 卞通战术性地叹息一声,“当然是……商量了……”

 “那就好,”原身好整以暇的,仿佛松一口气,“能商量就好。”

 卞通露出职业假笑,“那不知苏小姐的意思是……?”

 原身掷地有声地回了四个字,“我、不、同、意。”

 裴淮缓慢地撩起眼皮。

 徐明知也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语气算不上好,原身抿了下唇,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像从前那样挽着徐明知胳膊撒娇,“妈妈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跟她换回来,只是……这时间太仓促了,这次再回去我以后就都回不来了,我还想回苏家看看爸爸和奶奶,再回以前的学校看看,刚刚卞律师也说了吉日吉时并不是唯一的,就算错过这一次,过几天还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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