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羽天翔(番外)_

萧羽程辉的七场比赛,战绩同样是七战全胜,毫不示弱。

军部教练们在小黑屋里合计,李桐毕竟年纪大了,术后初愈,能恢复到这么个程度实属不易,他网前的对手却是国家队炙手可热的新人萧羽。而展翔虽说正值当打之年,对家那个叫作程辉的小子,偏偏在前几场比赛里大放光彩,比国家队队员丝毫不见逊色。

怎么办?

这个阵怎么排?

这样的比赛有把握赢下来么?

全运会男子团体赛终于开锣。

两股人马在更衣室相遇,各自淡淡地点头打招呼,准备活动做得跃跃欲试,沉默之间透着剑拔弩张。

李桐埋头往自己那一条膝盖上猛缠绷带。他的膝盖正由病残逐渐转化为老弱状态。这人虽说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手指上的功夫却日臻化境,仍旧是队里的定海神针。

展二少像以往每一次出征那样,专心致志地整理手中球拍的拍线,把横横竖竖的每一条拍线弹出弦音。每次上场比赛,他球包里要装备至少四把趁手的拍子,手里握的球拍就好似战士的枪。

更衣室的另一侧,辽队阵营里,萧羽坐在地上劈叉压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冰凉的地板上蹭过。程辉当着一屋子的人换他的裤子。黑色平角内裤外面再罩一条黑色的比赛短裤。这娃不喜欢穿白短裤,一贯喜欢纯黑色。萧羽每次跟这人配对打比赛,都被迫迁就小辉辉的怪毛病,陪他一起穿黑短裤,要不然俩人站在场上都不搭调。

赛前最后时刻,双方教练组分别向主裁递交本队的出场阵容顺序名单。主裁简略审核之后,把出场阵容向两个队互相公布。

刘青松刘大嘴正坐在现场演播席上。他是赛会的特邀嘉宾,特意被请来解说这一场决赛。

双方教练组各自捧着名单,急不可耐地凑上头来看,更衣室里一片哗然。

场外随即传来刘大嘴的惊呼声:“观众朋友们,这是怎么一回事?根据我拿到的出场球员名单,今天这一场关键的男子团体决赛,出场阵容有变!解放军队竟然把先前七战全胜的李桐和展翔开场时雪藏起来,把这两名队员排在二双的位置?!

“我们再来看辽省队的出场阵容,太巧了,这简直是太巧了!东道主队竟然将他们先前连战连捷的萧羽程辉也排到了第二双打!”

更衣室里,双方的教练组面对出场名单,定睛一瞧,顿时喷出一口老血。

萧羽从大毛巾里露出脑袋,给对面的展二少递去一枚戚戚哀哀的小眼神:这回跑不掉了,小翔子,玩儿命掐吧!

展翔用两手手指狠命搓一把脸颊,搓出一脸的哀怨,心底暗骂:我/操!!!

翔草其实早上就听说教练组要把他和李桐安排在二双的位置,企图奇兵致胜。如此正合他的心意,与谭冰刘雪宁对决,场面上未必容易,心理上却会轻松很多,出手没什么顾忌。

可他没有想到,敌营主帅竟然也打得同一个诡异的心思。

在汤姆斯杯那个级别的国际大赛里,羽联的规则规定,出场队伍的排阵顺序必须严格按照世界排名,迫使双方不得不以强碰强,以弱对弱,甭想算计歪门邪道。

但是全运会没有这样严苛的规定。于是,各支队伍在排兵布阵上也就花样翻新,计谋百出。

刘大嘴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慢悠悠地分析个中的内涵,唇边浮现老谋深算的诡笑。这两支强队双双闯进决赛,对这场比赛的胜利十分期待,重压之下难免信心不足,生怕出现两盘双打皆失的不利局面。俩队谁都输不起,因此竟然暗地里采用相同的战术,声东击西,避实就虚,把自己实力最强的双打选手排到二双的位置,用本方的“上马”去对阵对方的“下马”,以确保双打至少拿到一分。这就是华丽丽的一局田忌赛马阵啊!

双方都担忧前三盘无法完胜解决战斗,于是心有灵犀地把宝压在团体赛的第四盘。

却没想到天机巧合,两支队伍双双弄巧成拙,“上马”与“上马”最终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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