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手记_

    豹子闻言又缩了缩。

    夏明若笑嘻嘻往后一躺。眯着眼睛看小陈从树林子里冒出来,便立刻翻个白眼,装晕。

    「明若!」楚海洋被他吓了一跳,小陈鬼哭狼嚎地冲到面前:「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没良心的!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棺材洞里!我的娘!那时晚上啊是晚上啊!又捆住手!又捆住脚!我想逃但是那个逃不掉啊啊呜呜!!满洞里都是吃人的鬼啊哎哟我的老娘啊~~~」

    「嗯,嗯,我理解,我理解,」楚海洋听的十分认真,眼神温和,脸上满是同情,但一转头就没了。

    夏明若继续闭目养神,小陈抹眼泪:「吓吓吓死我了......呜呜......吓死我了......」

    楚海洋把头转回去:「我理解,我理解......」

    大叔慢慢地啜着酒:「老莫苏,你跟了我们多久?」

    马锅头并不隐瞒:「他,」他指指豹子:「坏人,从县城。」

    「小伙子。考古的,」他指指楚海洋和夏明若:「在半路上。」

    「你,」马锅头奖着摇了摇头:「你是谁?」

    「咳......」大叔微笑喝酒:「我是小伙子们的舅舅。」

    「哦,」马锅头吧嗒吧嗒抽烟,也笑。

    马锅头的儿子领着一群青年背着楚海洋和夏明若的装备,分开丛生的藤蔓走了出来。楚海洋挥挥手,马锅头的儿子远远冲他一笑,举了举蟠螭刀。

    「谢谢~!」楚海洋喊话。

    马锅头儿子笑得憨厚:「好刀!」

    小陈终于哭诉完毕,过会儿好了伤疤忘了痛,摸着蟠螭刀嘿嘿傻乐。

    夏明若于是悠悠转醒,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啃红薯。

    马锅头慢悠悠和儿子说话。他儿子答应着,大叔却搁下丁喝酒的相碗,站起来,朝马锅头拱了拱手。

    马锅头一愣,大叔又行了个彝族礼,扭头朝溪边密林里走去。

    夏明若问:「舅舅!去哪儿啊?」

    「上厕所!」大叔朗声答道。

    楚海洋与夏明若对视一眼。扑哧笑了,目送其背影消失后低头整理背包。

    过会儿小陈纳闷:「怎么还不回来啊?这泡尿可真长的。」

    夏明若说:「尿不长,关键是厕所比较远。」

    「什么厕所?」小陈失笑:「荒山野岭的还厕所呢?!」

    豹子这时才明白过来,也跳到马锅头面前比划一番拔脚就要走,马锅头一虎脸,几个牛犊子般的青年立刻冲上来把他五花大绑了。

    豹子嚎起来:「怎么不抓他啊!你们怎么不抓那个舅舅啊?!」

    楚海洋连忙给他使眼色,豹子顺着他的视线看,便发现大石头边上还有个搭兜,鼓鼓囊囊的,粗布面破了个小洞,洞里透出青玉的肃杀颜色。

    豹子生生把话吞了下去,脸色煞白。

    马锅头却耐心地解释了,他指指正盘旋在天上的一只鹰,又指指水里还不如小指粗的鱼,最后摇头:抓不住的,不抓。

    他打个呼哨,一群人动身,沿着小溪前行。夏明若和楚海洋被夹在中间,夏明若问:「岭大爷,带我们去哪儿啊7」

    马锅头说:「寨子,就在山后面。」

    夏明若脚步有些蹒跚:「我不能去寨子里,我身上有伤,得去医院。」

    马锅头点头表示他知道,连连说:「有伤才要去、要去!」

    小陈一拍脑袋:「哦!对了!小夏同志你得去,我们这两七寨唯一一个赤脚医生就住在他们寨子里呢!前些天一直出诊,这两天该回来了。」

    楚海洋一听十分高兴,连忙拉着夏明若赶到队伍前面,紧跟着开路的小伙子疾行。一行人进寨时,寨里人家房顶上的炊烟还未散,只是瘦子去了哪里,他怎么样了,没人问,也没人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