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李家镇

    尤镛眸子一缩怒喝道:“逐月!”挥动战锤,对着孙观冲击过来,尤镛的巨锤奇重无比,加上这一式逐月,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威猛,他想用力量逼退孙观,如今战场上在黄巾长的冲击下,黑鳞甲军已经军势溃散,再坚持一段时间,自由军必然溃败!而孙观想用一己之力击杀自己,从而瓦解黄巾长的攻势!

    “继续进攻!不用管我!”尤镛沉声怒喝道。

    孙观看到尤镛冷笑一声,枪使一转犹如灵蛇般划过奔涌而来的铜锤,直接奔着尤镛面目,而他身如鹞子一个反转闪过了铜锤的袭击!

    尤镛大惊,则身闪过,然而虽然龙咆刺空,但龙咆激发的龙吟在重明鸟魂之力的加持下犹如巨雷般在尤镛耳边炸响!尤镛大脑如遭雷击,就连身上的真劲也被震散。孙观根本不给尤镛反应的机会,长枪犹如暴雨般,疾刺而出,尤镛举锤反击,然而孙观枪舞得如灵蛇,从不正面交锋,而是不断钻刺向尤镛的空门!尤镛战锤虽然使用的速度飞快,但锤法本来就笨重,孙观以快打慢,以巧打拙,加上龙咆的龙吟,尤镛久守必失,被孙观刺穿左肩,给生擒了!

    “放下武器!否则我杀了他!”对于黄巾兵这些妖兵,他们在妖法的蛊惑下已经丧失了人性,孙观本来想就地解决尤镛,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然而出乎孙观意料的是,他这一声大喊,黄巾长们竟然纷纷停止攻击。

    尤镛见此怒喝道:“兄弟们!为了太平盛世,我这条小命算什么……”孙观直接一拳砸在尤镛的脸上,一把捏住尤镛的脖子抓了起来瞪着黄巾长吼道:“还不快放下武器!否则我爆掉他的脑袋!”黄巾长投鼠忌器,黑鳞甲军一拥而上,将他们纷纷按到在地!这些泄气了的黄巾长,浑身酸软纷纷瘫倒在地,看来如此生猛是有后遗症的。

    孙观将尤镛摔在地上,一口唾在他的脸上骂道:“狗屁太平盛世,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一群没有人性的牲口,烧杀抢掠是太平盛世,鱼肉百姓是太平盛世,jiān • yín 掳掠是太平盛世,你们这些为祸乡里的恶霸都应该剁碎了喂狗!”尤镛一张脸涨得通红,但他却无法反驳孙观的话,孙观对自由领的将士喝道:“用镇魄钉禁锢他,给我绑了等候主公发落!”说完带着黑鳞甲军开始四处冲杀!

    尤镛及黄巾长被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李家镇城,加上黑鳞甲军四处冲杀勇不可当,以及战略高地不断狙杀的神羽卫犹如死神般疯狂收割,匪兵士气瞬间崩溃,无法可逃的原地投降,有一部分扒掉衣服想混入百姓中,结果被激奋的百姓乱棍打死!大多数匪兵结成溃军向着没有自由军的南城外奔逃!

    秦戈在匪将的攻击下逐渐有些招架不住,突然秦戈浑身抽搐,摔倒在地,匪将想趁机要了他的命,而这时秦继宗冲了过来,长枪将他的攻击接住,枪势如电般疾刺,将匪将给结果掉。

    蹲下扶起秦戈,看到他浑身筋脉犹如老树的根须般浮现而出,秦继宗大惊,这是练功走火入魔的征兆,对一旁的铁飞龙道:“留下一些兄弟给我护法,其他人全力追杀匪兵!”连忙坐下双掌抵在秦戈背后,运气给他疏导经脉!铁飞龙留下周鲁,便率领军队追杀溃散的逃兵。

    半个时辰后,秦戈气息趋于平稳,秦继宗收功盯着秦戈道:“大兄刚才你为何白虎决失控,若非我同样修炼白虎决,加上你的筋脉易于常人,你恐怕要自爆经脉一身修为白费!”

    秦戈有些心有余悸道:“吞噬魔功能吞噬敌人的内劲促进相关系的功法修炼,我刚才吸纳金品内劲练功,没想到由于内劲凝聚太过猛烈竟然失控!”

    秦继宗皱眉道:“这魔功还真是神奇,怪不得你修炼白虎决不久,我就感觉你体内的内劲有数月之功,原来是魔功催化下的,你这种情况还是问一下叔伯他们,我们从小都是五行诀和五极形配套修炼,叔伯们时常告诫我们不能好高骛远,要打牢底子,否则根基不稳容易走火入魔!魔功虽然速成,但你的根基不稳,我觉得你以后要慎重!”秦戈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不过体内的白虎决内息全部提纯为内劲,他到达了铁品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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