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歌

    事情正如程绣锦想的那样,陈皇后的根本目的,是让太子失爱于庆祥帝。

    若太子真娶了程绣锦做正妃,她可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因此上,就不可能让太子碰到程绣锦。

    至于闹到庆祥帝哪儿,自然也是要个技巧,绝不可能是陈皇后自己,热刺啦啦地去跟庆祥帝告状。

    陈皇后思来想去的,便就将主意打到许贵妃头上了。

    许贵妃虽没与陈皇后合谋,但她俩此时的目的却是相同的,只要太子不倒,她们谁的儿子,都无出头之日。

    所以,许贵妃虽知陈皇后是在利用她,却也甘之如饴地去办了。

    她身居内宫,娘家又无一有出息可用之人,许贵妃便也就只有使唤安王了。

    如若不然,许贵妃又何苦安排杨安业娶程绣锦?

    那日许贵妃跟兴平伯夫人讲明白,也是看杨家父子,果真是一无是处,不堪大用。

    而安王自封王建府,当初选伴读时,安王妃就安了心思,因此,安王身边,也有几个玩伴清客,闲时哄着安王玩,有事给出个主意。

    安王得了他母亲送来的消息,便就与那帮子人商量,就有人给他出主意:

    “这事关太子,陛下最近虽生太子的气,但对太子还是报有希望的,若王爷出面的话,只怕会给陛下留下不好的印象。

    要依小人看,这事不若让别人来,王爷坐收渔人之利,方是上策。”

    想法不错,安王摇头说:“别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事,才会落他头上来。

    那人笑得胸有成竹说:

    “王爷听小人说,其他王爷是不会做,可五殿下呢……”

    没等那人将话说完,安王已经将头摇成个拨浪鼓:

    “本王是真心想与五哥交好,不好利用,我五哥忠直,却不是傻子。”

    那人顿了下,显然没料到安王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完就摇了摇头,觉得安王还是天真了些。

    但他并没放弃,眼珠子转了几转,笑说道:

    “小人知王爷是真心想与五殿下交好,这怎么能说是利用呢?

    王爷想想,就目前看,五殿下与那位子绝对无缘。小人也听人说了,在船上时,五殿下说得那一番话。

    小人说句僭越的话,五殿下身边没个像样的长辈指点,想法还是幼稚了些。

    若真什么都不做,只等的话,远得不看,单看显王,先帝时就保持中立,抱得可不就是五殿下的那种想法?

    接下来的话,小人就不该说了,袭嫔故事,王爷不知听说没有呢?”

    袭嫔本是显王的爱妾,也不知道谁跟庆祥帝进言,说显王爱妾长得国色天香,十分美丽。

    那时庆祥帝也是才登基,正是想要立威宗室,便就让人带进宫来,果然生得不错。

    一道圣旨下去,先是让出家做女道士,一年之后,便就被封了个美人,之后生了七皇子,封了袭嫔,显王连吱都没敢吱声。

    显亲王比庆祥帝小了八岁,即使如此知趣,却也未满六十,于两年前薨逝了。

    说了半天,显然还是显王更加触动安王,连夜就去了皇子府。

    庆祥帝儿子不多,大多又已封王建府,此时这里也只住了五皇子,还有个才十三岁,就袭嫔生的七皇子。

    安王也在这儿住到封王,自是知道这里边的人,自来都是捧高踩低,极为势利的了。

    那些人看安王进来,早有人去通知掌事太监,掌事太监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挂着谄媚地笑说:

    “前儿小人看喜鹊在枝头上叫,还寻思着这儿哪有好事?

    却不想,原来是王爷贵脚踏贱地,却不知是什么风,将王爷给吹来了?”

    安王迈着四方步,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他说:

    “本王有事要找五殿下,你们都给本王躲远点儿,少往跟前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