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戏台子

    在江面上也漂浮了好几天,有静思先去给襄州的人通气,他们什么时候到港那边的人早就先知道了,襄州州府姚谌一大早就带着官衙和许多百姓们在那儿等候,徐锦宁等人这一行也是让人提心吊胆,不敢马虎。

    下了船,徐锦宁顿时觉得脚步虚乏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果然以后还是不能经常坐船啊。

    宁都境内很少有这样的大江,最多就像常兰河那样的小河,那小船坐在上面喝喝茶、聊聊天看看风景还是可以的,若是行驶这么远那是肯定不行的。

    徐锦宁也是个旱鸭子,不擅长游泳。

    那些百姓们一看到徐锦宁急忙跪下称呼欢迎,徐锦宁看向为首穿着深蓝色藏鹤官服的人,知道这人应该是襄州州府姚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那除夕之夜大言不惭的姚婉儿,姚婉儿看到她倒没有像在宫里一样的疾言厉色,反而恭敬的跪在一边,头都不敢抬一下。

    笑话,徐锦宁这次很有可能就是来找她算账的,她自然是要小心些得。

    谁人不知徐锦宁玲珑剑在手可先斩后奏啊。

    姚谌见到徐锦宁等人急忙迎接上去:“下官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可算是把公主太子和驸马等来了,快快快,快随下官去府上歇息片刻,府上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了。”

    徐锦宁轻蔑的扫了一眼姚婉儿,后者冲她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徐锦宁心烦:“带路吧。”

    姚婉儿自告奋勇的走在前面:“公主,百姓们得知您要来都开心的不得了,都争相着来接您呢。”

    徐锦宁冷笑,“是么!”

    她驻足看向她,“许多日子不见,姚姑娘这次打扮的倒是挺朴素的都,没了那一掷千金的首饰了,真是委屈了姑娘了。”

    姚婉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也不敢造次:“自公主在宫里教训过臣女后,臣女便不敢再造次,一回到襄州就立马将那些首饰和珍贵之物全都捐献给了百姓们了。”

    “是么,有这样的觉悟也是好的,先去州府看看吧。”

    徐锦昭出来这些天看了不少民风民俗可以说是涨了不少见识,加上徐锦宁、温丞礼也都是手掌六国信息的人,听着他们讲故事可比在宫内听那说书先生胡乱说强多了。

    襄州也是他第一次来,看到那些热情的百姓,他又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想去街上逛逛,徐锦宁已经习惯了,每次到一个地方,他必定得先去逛逛街,然后去医馆呆上一上午,美其名曰看看各地大夫都是怎么治人的,实则是偷师学艺。

    徐锦宁看破不说破,他喜欢便随着他去了。

    “皇姐,那我先过去了。”徐锦昭手上还拿着一本温丞礼刚给他编撰出的一些药草以及一些疑难杂症。

    温丞礼闲来无事便会写这些,徐锦宁都怀疑他是故意来策反徐锦昭的了。

    徐锦宁冲着萧飒扬扬下巴,“照顾好太子,莫要让他出事。”

    萧飒说了声“是”带着人跟上了徐锦昭。

    姚婉儿的眼神却是不停的往温丞礼身上瞟着,在宫里便惊觉驸马俊貌非凡,那也只是惊鸿一瞥,今日再见更是丰神俊秀令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脸红。

    她低着头走在前面,哪里敢让人知道她心思?

    一路上都是百姓相接,徐锦宁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百姓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她没有走路改换坐着马车,温丞礼自然是在上面陪同。

    也不知道姚谌是不是故意把自己的府上弄的这么寒酸,跟之前那些州府比起来简直是太过简陋了,就连门匾看上去都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腐木头雕刻而成的,里面的走廊、假山都是比较老旧的。

    徐锦宁小声的跟温丞礼嘀咕了一句:“这看上去比北境还要凄惨,都说襄州是文人雅客之乡,难不成他们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寄托诗情画意?”

    温丞礼听了忍俊不禁的笑笑:“想来是知道公主要来,故而临时搭建的简陋府邸,那假山下的泥土都还是新的,印记也不深,可见这假山是刚搬来不久,该是想给公主造成一种清正廉明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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