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那将领一番言论出了口,本来乱糟糟的朝堂登时安静如鸡。

长孙无忌胆子是不小,敢公然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买凶shā • rén ,可说到底,这老家伙还是陛下的大舅子,皇后娘娘的亲哥哥。

就连太子殿下都得喊他一声舅舅,陛下嘴疼爱的两个皇子都是他的嫡亲外甥,更别说这老匹夫一直跟着陛下从南征北战到登上皇位。

这样的身份,陛下舍不舍得杀了他暂且不说,就只说万一真杀了他,皇后娘娘能罢休?

太子李承乾与李泰都十分孝顺皇后娘娘,杀了长孙老匹夫定会惹得皇后伤心,那这两个皇子能罢休?

就算现在什么都不说,有朝一日登上了皇位,又岂会不报仇?

就连李二也被这番话说的愣住了。

他是挺生气的,但是却没想因为这件事就杀了大舅子。

长孙家和秦家都是他倚重的臣子,且又都是跟随他多年的秦王旧部,是他的左膀右臂!

这两家不管损了哪一家,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为难,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与长孙无忌交好的朝臣却是没站出来为他说话。

一个是到现在折子他们都没看过,不清楚事情缘由,只听陛下讲了大概。

二来是长孙无忌现在还没说话,他们拿不准这事儿究竟是真的,还是秦朗那小子栽赃的。

这种时候宁可一句话不说,也不能跳出来乱说一通。

万一有什么话说的不对,岂非是添乱?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看着长孙无忌,打算看他怎么办。

若是他能为自己辩解,他们自然会出来帮腔,若是连他自己都便捷而不了,再搭上他们也是白费。

被这么多人看着,长孙无忌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且他心思向来深沉,向来无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这会儿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奏折慢条斯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对着秦朗冷笑道:“秦国师就是听了那些人的指证,这才上折子冤枉老夫?”

“莫说这奏折之中所说的,我儿媳的爹娘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从我儿与儿媳成婚到现在,都不曾看到过亲家登门。”

“如此的姻亲关系,秦国师觉得老夫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收买江湖人士对你下手吗?”

“且再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我长孙家如今在长安城,因为儿媳所闹得笑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非她怀着我长孙家的长子嫡孙,早被老夫下令,让冲儿给她一封休书了!”

“这样的儿媳,你觉得老夫还会好好与亲家打好关系,好到一起合谋shā • rén 的地步不成?”

他瞅着秦朗的眼神儿像是淬了毒一般。

当初冲儿为何会娶了那般一个搅家精,难道这小子会不知道吗?

若非有他算计,又将流言传的满长安都是,还暗示自己林家在神霄宫里的地位和能力,自己又岂会强压着冲儿娶了那毒妇!

这件事固然有他太过贪心所致,可秦朗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不小,现如今想用这件事来坑自己?

门也没有!

说着冷冷一笑又道:“再说世人皆知秦国师仙术仙法非凡,不过是让区区一介江湖人按照自己的心意诬陷人而已,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他就差直接指着秦朗的鼻子说,你小子是仙人子弟,不知从哪弄了两个人犯,用仙法迷惑了他们让他们污蔑老夫!

这花里的意思,秦朗听得明白,李二听的明白,其他朝臣照样听得明白。

秦朗冷笑,李二沉默,朝臣中站在秦朗一边的差点没气炸了,与他交好的却是暗自点头。

对啊,你秦国师的手段这大唐还有人不知道吗?

不过是弄两个人犯来污蔑人罢了,能算什么难事?

听了长孙无忌的话,朝臣中便站出一人道:“陛下,齐国公说的不错。”

“臣与齐国公交情不错,曾听内人说起过,齐国公夫人整日里唉声叹气愁闷不已,皆是因为她家儿媳。”

“也曾说过江湖人就是不懂规矩,竟连女儿大喜的日子也不露面,且更是后悔至极的说,早知这女子如此,当初即便是怀了孩子也不应该让她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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