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或许!”

    “是因为卫小娘在怀着小七时,吃了太多的补品吧!”

    只这么一句,顿时就让盛紘的手缓了一下。

    “长柏!”

    旁边的盛华兰拉了拉自己的弟弟,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多说。

    可是,盛长柏却不在意,仿佛是没见到一样,只是依旧保持着一副严肃的模样,抬着头,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盛紘,似乎是根本就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前面,盛紘本已经顿住了的双手再度继续了之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小孟越给抱了起来。

    他抱着孩子,转过身来,看着身边的儿子,开口道:“怎么了,长柏?”

    “你想说什么?”

    因为盛长柏是嫡长子,所以盛紘虽有些偏爱盛长枫,但眼里最看重的,却还是盛长柏。

    此时,在听到盛长柏若有深意的话时,盛紘便是立即开始追问,准备弄清楚自己这个将来要支撑盛家门楣的儿子,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父亲!”

    盛长柏倒也干脆,根本就不与父亲说什么虚的,直接就双手相并,掌心朝内,向着父亲的方向一拜!

    “有些话,孩儿不得不说!”

    “长柏~”

    盛华兰有些急了,上前一步,直接就拉住了他的袖子,神情略带着些焦急的意味。

    “华儿!”

    还没等到盛长柏做出反应,盛紘倒是率先制止了她:“让长柏说!”

    此时,小孟越也是不哭不闹,只是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表面上“似懂非懂”,但实际上却是颇为期待地看着自家二哥和此世父亲之间的交谈。

    “父亲!”

    盛长柏拉开姐姐盛华兰的手,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敢问父亲,可知今日卫小娘一事,究竟是为何?”

    盛长柏先是问出了这么一个致命问题。

    “嗯?”

    “怎么?你是在质问为父?”

    盛紘面色一沉,样子也是变得极其难看!

    此世本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盛长柏如此言语已经是冒犯了盛紘的自尊。

    更遑论,盛紘本就因为卫小娘一事而哀伤、愤怒,待到此刻听见自家儿子如此说话之时,心里头自然就更不舒服了。

    尤其是他作为父亲的自尊心,那就更是受不了了!

    盛紘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往日里宠妾灭妻的那些作为又不是没人知道,甚至,现如今的整个扬州城里,谁人不知他家的通判府后宅是弄的个一团糟!

    就说今日里的卫小娘一事,盛紘在听过几个府里眼线得到的情报后,他也不是不知道林噙霜的小动作,他知道此事与林噙霜大有干系,但因为偏爱,他就硬生生地视而不见,装糊涂。